紙鳶_網癮患者w

這狗糧有毒

*有原創角色,請慎入
* 有熊孩子出沒注意
* 孩子不是神田親生的







最近社區裡的黑教團育幼園來了一個新老師,頭髮白白的很漂亮,說話的聲音很溫柔,笑起來像太陽一樣溫暖。

以上都是育幼園裡太陽花班小朋友們的意見,除了一個以外。

「他就是個一個惡魔!」黑頭髮的孩子氣憤地控訴。

哦?這是怎麼回事?

「他總是跟我父親打小報告!害我...這個不提!還不讓我吃零食!」小孩可憐巴巴地盯着其他孩子手上的蛋糕,嚥口水。

「明明是因為你上次作弄瑪亞,害人家哭了。」旁邊的小孩翻了翻白眼,慢條斯理地吃着蛋糕上的草莓。

「還有,你上次不是喊着牙痛,哭得很慘嗎?」唔,這奶油真滑真好吃。

「這、這不是重點!他明明是個惡魔,怎麼你們都看不出!」黑髮的孩子急了,大家都不相信他的話,好氣哦。

「他還跟我父親有一腿呢!」

我都聽見了什麼...一個小屁孩說他爸跟他的老師有一腿,這都什麼跟什麼?

「我說真的!上次他還來我家給我們煮晚餐,之後跟我父親睡同一張床呢!」

這個信息量有點大,睡同一張床...大概是蓋棉被純聊天的意思吧。

「不過他沒我父親厲害,」小孩得意洋洋地說,「我晚上聽見他們在打架,他被我父親打得唉唉叫呢。」

看來我不只我一個人想錯了,孩子,你太純潔了。

「神、田、凜!你、在、說、什、麼?」

我聽見來自地獄的聲音。

原本溫柔有禮,如涓涓流水的嗓音,變成了惡魔的號角聲。

我向神田小朋友投了一個同情的眼神,立馬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離開,噢,還記得帶上我的蛋糕。

逃跑、噢不,離開的時候,我還能聽見後面傳來陣陣的爭吵聲。

「亞連你這個惡魔!惡魔!」這明顯是不知死活的熊孩子的吶喊。

「我必須跟你爸好好說一下!」為神田凜默哀一下,他的屁股將會被打爛。

「我才不要你給我當後媽!」後、後媽?亞連會成為神田凜的媽媽?!神田優要娶老婆了?!!

別誤會,我只是吃驚,神田優這個悶騷毒舌男居然跟好好先生亞連在一起了,明明他們以前一見面就吵架繼而動武,每日如是。

「打是情罵是愛,你這單身狗不會懂。」

誰?!誰說的?!我不信我不信!

「呵。」這冷笑真熟悉,好像聽過不下百次。

「神田優!你管管你兒子!」噢連老好人的亞連都發飆了,這熊孩子...等等亞連剛剛說什麼!神、神田優?本人?!!

「你都讓我上了,不是我老婆是什麼?嗯?孩子他媽?」

我仿佛看見亞連的頭頂白煙繚繞,看起來快炸了。

「一刀平!我是男的!你才是孩子他媽!」原來這才是重點嗎?!

「晚上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媽媽。」

我不吃,這狗糧有毒我不吃。

小確幸

#DGM校園paro
#充滿少女心的一篇
#愛他就是要陪他吃飯
#還要知道他愛吃什麼
#寫到後來都不知道在寫什麼了
#文筆不好,小心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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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連最近迷上了吉吉家的火鍋,每天都吵着要吃。今天比較晚才下課,亞連打算吃了晚飯才回去住的地方,他拉着一起上課的拉比和利娜莉問:「吶吶,要一起吃點東西再回去嗎?」

利娜莉露出一副為難的摸樣,笑笑說:「抱歉,亞連,今天輪到我下廚了,不回去的話,哥哥他會...」

話還沒說完,亞連已經腦補出科姆依跑來抱着利娜莉的腳大哭大鬧喊着利娜莉拋棄他的樣子,他搖搖頭,轉過頭,眼含希望的看着拉比,說:「拉比...」

拉比撓了撓頭,有點抱歉的笑道:「那個撒,我今天放學後要去給老頭子打工,所以...抱歉了呢亞連。」

「沒、沒關係啦,下次再一起吃!」

雖然是這樣說,亞連稍稍有點失望的低下頭,看來今天得自己一個人吃呢。


一個人慢慢踱步去離學校最近的吉吉家,路上行人不多,街道比平常安靜。亞連自己一個人走着走着,總覺得不太習慣。為了快點填飽空空的肚子,亞連打算抄近道,小巷昏昏暗暗,氣氛有點詭異。

「唔...沒了拉比在旁邊吵吵鬧鬧感覺周圍都很安靜呢,平常這個時候利娜莉會趁機講鬼故事...不對不對不對!想這個幹啥呢!啊哈哈哈。」

乾笑幾聲,亞連的腳步卻漸漸加快,像是後邊有什麼追着他。他低下頭,也不敢到處張望了,只管一股腦往前走,結果—

「咚」

「嘖!豆芽菜?」

「啊...痛...神田!」

一下子撞上一個硬硬的東西,亞連揉着鼻子,一抬頭就看見了總是叫他豆芽菜沒禮貌的討厭鬼—神田優。他反射性地抗議道:「都說了我叫亞連·獲加!才不是什麼豆芽菜!」

一如既往,對面的長髮男子嗤笑了一聲,上下打量亞連,勾起嘴角:「呵,這身板還不是豆芽菜嗎?」

這句話戳中了亞連的痛處,他最討厭別人用他的身高說事,他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哼,比某個女人臉,一刀平好,至少我耳朵沒壞!」

對方很明顯被挑起了怒火,說:「哈...有夠膽的,豆芽菜,想打架嗎?」

亞連完全沒在怕,盯着對方的雙眼說:「打就打,誰怕誰!」


「咕—」

很不巧的,亞連的肚子餓得唱空城計了,他臉上微紅,捂着肚子不說話。

「嘖,還沒吃飯嗎?這樣餓下去是想當豆芽菜干嗎?」

神田一個沒忍住,揉了揉眼前那顆白色的腦袋,果然跟想像中一樣柔軟。亞連有點錯愕,呆愣愣地瞧着神田,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才是豆芽菜!你全家都是豆芽菜!」

不料對方完全沒把他的怒氣當成一回事,一把拉起他的手就往前走。亞連稍稍掙扎了一下,沒掙開,說:「你在幹嘛啦,要帶我去哪裡?」

神田連頭都沒回,牢牢地牽著亞連的手,說:「去吃飯。」
亞連閉上嘴,決定留點氣力等待會吃飯。不過,原來的空虛感,現在卻一點都不剩了。走着走着,亞連覺得沿路的建築物看起來挺熟悉,問:「喂,這是去哪裡?」

沒人回答,轉過街角,他看見了吉吉家的招牌。
「不是想吃火鍋嗎?」神田轉過頭看着亞連,墨黑的雙眸裡像多了些什麼,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又消失了。

「你...」亞連怔怔地看着神田臉些轉瞬逝的微笑。

有些話沒說出口,心卻被塞滿了。

那大概就是小確幸吧。

烤魚的味道

某天中午,青學天台。

越前龍馬依舊躲在陰影下睡懶覺,一陣微風拂過,他小小的打了一個噴嚏。

吱—

天台的鐵門被輕輕的推開,來人的腳步聲愈發放輕。

「果然在這裡呢。」

不二周助對他的小學弟相當留意,連他午睡的地方也知道。

在小學弟的身邊坐下,不二打開便當盒,一股香味從裡面傳出來,讓人垂涎欲滴。

越前小貓的鼻子動了一下,好像有好吃的呢,要醒來嗎?掙扎了一會,他還是決定繼續睡。(。-ω-)zzz

「啊啦,不湊效呢。」
不二看着越前貪睡的模樣,笑彎了眉眼。

「那...這樣呢...」
他挾起一塊烤魚,在小學弟的鼻子前慢慢地繞了一圈。

「唔......」
還沒完全睡醒的小貓依着本能活動,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跟着不二的手搖來搖去。

噗。

這個樣子的越前真可愛呢。

趁機好好慰勞自己吧。

這樣想着的的不二笑得愈發溫柔,他把烤魚放近自己的嘴巴,

啾。

嗯?碰到了什麼呢?軟軟的,溫溫的,唔......

腦子還沒清醒的小貓一副疑惑的樣子,明明聞到的是烤魚的味道啊......

「越前,這樣佔人便宜不好哦。」

有聲音的?不對!

越前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不二放大版的臉,這樣說的話......

「不二前輩まだまだだね!!!」

果然炸毛了,臉紅的模樣也很可愛啊,可惜今天沒帶相機。

笑得一臉滿足的不二看着越前拉下自己帽子卻露出通紅的耳尖,如是想。

剪髮

「業,我幫你修修頭髮吧。」
在某一個寧靜的下午,渚興高采烈地拿起剪刀,磨刀霍霍向業君。
「好啊。」
不意外地,業一下子就答應了,兩個人平常都很忙,難得有親近的時間,自然不想錯過。
「到浴室裡去吧。」
渚走向坐在沙發翹着二郎腳的業,伸手拉起對方。業順勢繞到渚的背後,雙手環着渚的腰,下巴靠在對方的肩膀,cos起大型玩偶。

是渚的味道。

完全不能放開啊。

「業,這樣走不動啊。」
渚揚起了無奈的笑容,卻是放任對方,帶着他一步步向浴室緩慢地前進。

業君還是很喜歡撒嬌呢。

好了,坐到浴缸裡去。
渚指揮着身後的大型人形物,自己在擺弄着工具。拿起剪刀,他轉身跨進浴缸,兩個成年男人把整個浴缸塞得滿滿當當。

「頭低下來,別亂動哦。」
水藍色的頭髮在業的眼前晃蕩,晃的他有點心猿意馬,手扶上跪在他眼前那人的腰,不自覺地摩挲着。
「咔嚓」
「啊!」
業感到額前一涼,稍稍抬頭看見渚一臉要笑不笑的,心感不妙。

「沒事的,就是短了那麼一點點,誰讓業君撓我癢癢呢。」
看着渚一副"不是我的錯啦誰讓你亂動"的表情,業勾起一個溫柔的微笑。
渚抖了抖,有種被盯上的感覺。
「很好,」
扶在腰上的手一用力,渚整個人向業倒去。
「明天請假吧。」
渚感覺腿上被硬硬的東西頂着,來不及細想,就被捲進洶湧的情潮裡。

第二天,業替渚向他任教的學校請了假,把頭髮往後一梳,抹上髮膠,就出門上班了。

這就是業君抹髮膠的原因w
話說我昨天也幹了一樣的蠢事,現在頭髮半短不短的QAQ

下雨天而引發的小段子

越前龍馬在下雨天總是很愛睏,像他的愛貓卡魯賓一樣。
在大大的看起來軟軟的床上,小少年蜷縮在中央,和一隻貓相依偎着。外頭淅淅瀝瀝的雨聲像催眠曲一樣,把他們帶進更深的夢鄉。
房門被輕輕地推開,
「啊啦,還在睡呢。」
棕髮少年走向大床,湊近小少年的臉,在上面落下了一個輕吻。
「該醒了,懶惰的小貓。」
喵。

嗯下雨天不適合溫習,一定是這樣(/ω\)

想要談戀愛而引發的小段子

「吶,渚,我說啊......」
業托着頭盯着桌後正在用功的渚,下意識地開口。
「嗯?業,怎麼了?」笑容滿面
啊啊,不行了,渚真的超犯規呢。
業把臉埋在兩臂間,耳朵紅了。

原本想寫depressant,不知不覺就變成這樣了
_(:3」∠)_

紛爭調解課而引發的小段子w

Mediation

設定:大學,渚修讀犯罪學,業修讀法律

上課前-

渚:今天是紛爭調解課啊...欸等等調解課有模擬調解模擬調解有業君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Σ(゜ロ゜;)

業:唷~早啊渚(๑• ω •๑)

渚:(눈_눈)

業:這是怎麼了?( ´・ω・)ノ(._.`)

渚:業君,請你必須在整個模擬調解裡保持冷靜(눈_눈)

業:欸~我一向都...(´・ω・`)

渚:請你務必答應我(눈_눈)(눈_눈)

業:好,好吧(๑•́ ₃ •̀๑)

模擬中-

渚:關於貴方的意見,我們...

業:等等,不能這樣算了

渚:來了!Σ(゚д゚|||)

業:口頭約定也具有法律效力blablabla,然而因為貴公司的政策問題而使我方蒙受不必要的損失,而且要額外付服務費,難道一句道歉就完了嗎而且一點歉意都沒有至少應該土下座不過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幹嘛雖然警察是挺沒用你要怎麼賠償我方的損失呢上次的對話我可是錄音了我相信貴公司也不會想要鬧到法庭上那多沒意思啊不如我們私下解決對啦上次的芥末醬還沒用完啊不不這次要試點新的不如就脫光了到外面跑圈哦不不能髒了渚的眼睛...

渚:教授,我們可以結束了嗎_(:3」∠)_

原諒我真的編不出法律來,法學沒學好,好久沒寫過了,希望沒有崩_(:3」∠)_

中二病發w

"吶, 你是怎麼看我的?"

看着俯伏在木桌上的青澀的你, 我這樣問道。

"…嗯?"

你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頭轉向我所在的方向, 微微張了張眼, 用鼻子發出了疑問。

我清楚地聽到風從你的髮絲間嬉笑而過的聲音, 從你身上傳來的清新的氣息不分由說地飄進我的鼻子裡, 你的雙唇微張, 杏仁眼中的迷茫, 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你總是這樣, 總是搞不清楚情況, 擺出一副像小動物一樣的無辜表情, 卻總是在不經意間, 撥動着我的心弦。

我握在身側的拳頭緊了緊, 努力地把升上來的心酸壓下去。

一想到你這樣的表情會在另一個人面前全部的展示出來, 我的嫉妒就在胸膛中翻湧, 臉上的表情也開始扭曲。

我不要, 我不要把你讓出去

嫉妒讓我化成惡鬼, 叫囂着要把你毀掉, 然後, 永遠的綑綁在我身邊,

邪惡的念頭在我的心房萌芽, 扎根, 滋長, 長出原罪的果實。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我的手撫上你白滑的臉頰, 順着你臉龐的線條而下, 在唇邊摩娑。

啊, 好想嚐嚐看

喉結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我舔了舔露在外面的虎牙,

好想據為己有

屬於我的

只屬於我的

慾望不受控制地增長, 擴散,

我看見你清澈的眼中我那扭曲的樣子,

害怕嗎?

要逃嗎?

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

"是嗎? 真巧, 我也是。"

我手上的動作一頓。

帶着唇邊一抹狡猾的笑, 你的手環上我的脖子, 口中的熱氣噴在我的耳旁, 低吟,

"我也不願意把你讓給別人呢。"

"你是我的, 原罪。"


你的手成了禁錮我的牢籠, 在我的脖子上戴上專屬你的頸圈。

你的話語, 蛇行纏繞在我的心上, 烙印在我的靈魂裡。

我的, 原罪。